而执掌后宫二十载风光无限的皇后,则被几名粗鲁的嬷嬷扒去了华服,在风雪中被一路拖向了那座连鸟雀都不愿停歇的凄冷冷宫。
处理完宫中的一切,慕容辰面色冷峻地走出那座压抑得让人作呕的皇宫。
他并没有立刻回府,而是大步踩着积雪,径直朝着阴暗潮湿的刑部大牢深处走去。
在那里,那个在这场迷局中充当了最关键弃子,早已被真相与无尽的恐惧折磨得不成人形,全身上下找不到一块完好皮肉的苏锦铭,正如同烂泥一般瘫在刑架上,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
慕容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冷冷地挥了挥手,示意狱卒将人犯最后画押的血书收好。
这个人,三日后将会作为九皇子通敌案的首席从犯,在午门当众斩首示众,成为平息这场朝堂暴风雨的最后祭品。
出了大牢,夜风凄清,凛冽的寒风裹挟着细碎的雪花扑面而来,带起一阵阵刺骨的冷意。
但不知为何,走在这空旷的街道上,那种长久以来被困于重重阴谋局中的压迫感,伴随着九王府与定安侯府的覆灭,而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慕容辰带着苏绵绵上了马车。
车帘掀开又重重垂落,将外头那仿佛能冻死人的数九寒冬尽数隔绝在外。
车厢内温暖如春,一尊精致的银丝炭盆正散发着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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