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宗人府内,慕容渊看着窗外渐渐阴沉下来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他依然有着最后的一张王牌。
那张王牌,是他用尽了二十年时间才埋下的伏笔,足以让整个大梁瞬间崩塌。
他要做的,仅仅是静静地等待,等待一个疏漏。
“你以为我输了?”慕容渊低声喃喃自语,仿佛是在对空气说话,“这大楚的江山,我即便坐不上去,也要让它在你的手里变成一片焦土。至于那个女人……我会让你亲眼看到,你是如何为了她,一步步把自己逼上绝路。”
这场博弈,还没有真的结束。
那一成半的余党,以为自己躲在黑暗里可以左右乾坤,却不知慕容辰早已将整座长安城化作了一座囚笼。
他要让慕容渊看着,看着他引以为傲的火种,如何一个接一个地被掐灭,看着他那所谓同归于尽的壮举,如何变成一场可悲的独角戏。
在这个充满算计的权力场里,所谓的残余,不过是最后一点用来测试这江山韧性的试金石罢了。
慕容渊正静静的坐着,眼前有一盆盆景。那一剪刀下去,枝桠应声而断,断口处渗出青涩的汁液,正如他此刻对那个苏绵绵的女人的态度。
“查清了?”慕容渊头也不抬。
暗影跪在案前,声音里带着几分战栗:“回王爷,摄政王这几日的脉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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