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辰坐在一张以整块紫檀木雕琢而成的太师椅上,脊背笔直,如同一柄收在鞘中的名剑。
他的右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指尖摩挲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
在他面前,正是大梁城中最负盛名的医者,鬼医陆长生。
陆长生的一双老手此时正扣在慕容辰的脉门上。
为了这一刻的诊断,他几乎是用尽了毕生的功力,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随着诊断时间的推移,这位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老神医,那张如枯树皮般的脸,从最初的疑惑,转为惊疑,最后竟演变成了一抹狂喜与敬畏交织的复杂神色。
良久,陆长生缓缓收回手,并未立刻起身,而是深深地叩首在地。
“王爷……这……”陆长生声音嘶哑,带着无法克制的颤音,“老朽侍奉王爷十载,查阅过无数古籍,从未见过这等奇象。王爷脉象虽曾受过剧毒摧残,但此刻竟似春回大地,经脉通畅,气血如龙,这……这简直是奇迹!”
“说人话。”慕容辰的声音冷如冰棱,不带丝毫情绪,可那双眸子深处,却隐隐闪动着一种审视的光芒。
陆长生深吸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沉声道:“王爷体内的蛊,本质上属于极阴极寒之毒,它如同一层寒冰,常年封锁了王爷的心脉与气海。这种毒,无法用汤药强行驱散,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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