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在性事上不如容策下得去狠手,但现下也不甘示弱,按住她的脑袋往自己胯下按,鸡巴整根顶进她喉咙深处,龟头抵着喉口磨,哑声道:“上面这张小嘴也不差,舔含鸡巴的功夫也已经炉火纯青了!”他说着又往里顶了两下,把她呛得眼眶通红,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沈知意就这样第一次被两根鸡巴一上一下地夹在中间,上面堵着嗓子,下面塞满小腹,连气都喘不上来,只能从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可她那具身子早被调教得淫贱透了,越是被人粗暴地对待越是兴奋,底下的水淌得满床都是,穴肉一缩一缩地绞着那根正在狠肏的鸡巴,嘴里也条件反射似的吸着那根顶到喉咙底的东西。
容策越肏越狠,从后面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跪趴着,以这个姿势更深地凿进去,每一下都撞在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嘴里含着的鸡巴也随之前后摆动。
他一边干一边扇她白花花的臀肉,掌掌结实,打得那两团嫩肉又红又颤:“骚货!说!是不是恨不得一天到晚都含着鸡巴过活?底下那穴比我军中的营妓还贪,骚逼这么欠肏,改日带你去营中找一堆兄弟都来干你好不好!”
沈知意被他打得又疼又爽,臀尖火辣辣的,可底下那处却绞得更紧了,淫水顺着他的抽送往外涌,混着先前灌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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