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的鸡巴……别磨了……要弄就进来……快进来啊……”她嘴里含混地喊着,腰肢不自觉地扭着往那根蹭在腿间的鸡巴上凑。
“那你猜是谁的?猜对了有赏。”耳边传来低低的声音,她一时竟分不出是哪个。
“呜呜……我不知道………穴儿好痒……肏意儿……只要是大鸡巴……谁进来都行……”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底下那张嘴空得直缩,水淌了满腿。
容策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哥,你听听!我就说嫂子一敞开腿就骚得没边,是根鸡巴都能肏,跟花楼里那些张开腿就不挑人的婊子一个德行!”
“好了阿策,别逗她了。”容渊的声音里也带着笑意,“她想吃鸡巴,那就让她尝尝两根一起干的滋味。”
说着,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鸡巴率先送过来,擦过她的嘴角,留下一道黏亮的湿痕,最后整根压在她脸上,两颗沉甸甸的卵袋挤着她的下巴。
容渊两腿叉开半骑在她脸上,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健腰配合着手的力道向前挺动,用那根越来越硬的鸡巴在她脸上又压又蹭,龟头划过她紧闭的眼皮、鼻梁、嘴唇,留下黏糊糊的湿印。
沈知意被他骑着脸,双唇被压得变了形,唾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涌,顺着嘴角淌下来,糊了半张脸。
底下那张小嘴更是不争气,被容策那根抵在穴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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