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荷便红着脸又腾出一只手,托着沈知意的腰往上抬了抬。
沈知意被那两只手一上一下地摆弄着,整个人完全被掌控了姿势,腰被抬到恰到好处的高度,春荷的另一只手还轻轻按着她的小腹,压得肚子里那根东西更真切地硌着她。
她自己也说不清是春荷的手在托着,还是她自己贪那深顶的滋味不自觉地往上迎,腰胯往前一挺,那根肉棒便整根送了进去,龟头重重撞在宫口上,撞得她眼前一阵发白,嘴里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子。
“对,就是这样。”容渊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按住春荷还压在小腹上的手背,带着她的掌力往下摁,“按紧些,你家娘子可是欠肏的很。”
春荷的掌心压着那层薄薄的肚皮,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掌下那根硬物的起伏。
沈知意被那她只手压得浑身发麻,那根肉棒在肚子里的每一次抽动都像被放大了十倍,又胀又满又酸又麻,她张着嘴喘得说不出话,只有眼泪一滴滴砸在身下的地砖上,分不清是羞的还是爽的。
“再帮她一把,”容渊一边挺腰一边低声吩咐春荷,“托着她的腰往上送,把她往我鸡巴上套。”
春荷便真的托着沈知意的腰,一下一下地帮她往容渊胯下凑。
每一次往上抬时容渊便顺势往下顶,两人配合着把那根鸡巴送得更深更重,撞得沈知意连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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