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平时她随身伺候再多,也都只偶尔见过自家娘子行房后的样子,然后替她收拾,如今被眼前活春宫场景吓到,春荷还端着茶盘的手一抖,茶碗盖子叮当撞了一响。
容渊闻声抬了抬眼,见是她,便没有停下腰胯的动作,反而又重重顶了一下,撞得沈知意整个人往前一扑,嘴里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呜咽。
“有什么事?”容渊的声音不急不慢,胯下的动作却半点没停,那根湿淋淋的肉茎在沈知意红肿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白浆,糊在两人交合处,亮晶晶地拉丝。
春荷涨红着一张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两条腿像灌了铅似的挪不动步,只能结结巴巴地开口:“郎君……奴婢……奴婢是来问晚膳……”
“晚膳不急,你家娘子吃着鸡巴呢。”容渊的手掌按着沈知意的后腰,又往里深顶了两下,惹得她“嗯啊”地哼出声来,膝盖一软差点趴下去。
他抬眼看向春荷,语气随意的像是在吩咐她添茶:“你进来。”
春荷愣了一瞬,颤着声儿问:“郎君……让奴婢……”
“进来帮忙。”容渊的声音淡淡地不容拒绝,“你家娘子她一个人撑不住了。”
沈知意模糊之间听见脚步声靠近,勉强睁开眼,看见春荷那张烧得通红的圆脸正朝着她走过来,脑子里“嗡”地一下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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