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没哭没躲,反而爽得浑身哆嗦,嘴里长长地“嗯——”了一声,腰肢塌下去,屁股撅得更高了,那被肏得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白沫,整个人像条发了情的母狗一样翘着屁股挨操。
“你轻点,别打疼了她……”容渊忍不住皱眉低喝了一声。
他坐在窗边的矮榻上,眼睁睁看着弟弟那根带着弧度的粗长肉棒一下一下地捅进自家娘子的穴里,看着她那两只雪白的奶子随着撞击在胸前晃荡,看着她被他打得通红却还撅着屁股往前送的骚浪模样,心头那股滋味说不清道不明,酸得发苦,又烧得发烫。
“放心,嫂子这骚货正爽着呢!”容策边抽送边笑嘻嘻地回头看了兄长一眼,手上又加了把劲,“啪”地又是一巴掌扇在臀肉上,沈知意被扇得浑身一缩,小穴跟着猛地一绞,绞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你瞧瞧,越打她骚逼夹得越紧!小骚货,说!是不是越挨打越爽?是不是喜欢老子扇着屁股肏你?嗯?骚逼给肏烂了才舒服是不是?!”
沈知意被肏得高潮迭起,淫水一股一股地从腿间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浸得湿透了一大片。
她趴在枕上,屁股撅得高高的,只剩下本能的呜呜咽咽,脑子里一片空白,嘴里无意识地哼哼唧唧,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容渊闭了闭...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