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还没完全上来,容策不敢开口,一出声准露馅。
他只闷声不响地伸手覆上她的腰,掌心贴着那截软滑的腰窝往下滑,滑过凹陷的腰线,一把攥住她的臀尖,五指收拢狠狠捏了下去。
那力道比容渊重得多,带着几分憋了多日没处使的狠劲,沈知意被捏得“啊”地轻叫了一声,蹙着眉嘟囔:“轻些……方才弄了好几回呢,怎么还这么急……”
容策还是不答,低头就堵住了她的嘴。
这个吻凶狠得不像话,唇舌撬开她的齿关就闯了进去,粗糙的舌尖卷着她的舌头又吸又嘬,像是要把她嘴里的汁水全搜刮干净。
沈知意被他吻得喘不上气,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触手是硬邦邦的肌肉,比容渊的胸膛更厚更结实,腹上那几块硬肉哪怕隔着衣料都能摸出来。
她迷迷糊糊地觉得哪里不太对,夫君的腹肌何时变得这样分明了?
可那甜香混着烛火的香气一闻,把她脑子里那点疑心搅得七零八落。
下一刻容策的手指已经探进她腿间,沾着容渊方才射进去还没来得及流干净的白浊,直接捅了进去。
两根手指又粗又糙,一进去就抠挖起来,指腹碾过肉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惹得她浑身猛地一抖,呜咽着夹紧了腿。
“夫君……”她声音里带着被情欲泡透了的软,“你方才不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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