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谷大陆酒店的套房浴室里,暖黄色的灯光将水汽氤氲成一团柔和的光雾。白色的大理石浴缸里盛满了温热的水,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淡雅花香,混合着被水汽蒸腾过的、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安德烈正坐在浴缸里,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壁。赤裸身躯的上身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水珠沿着他的胸膛和腹肌滚落,在水面上激起细小的涟漪。他的手臂环抱着妃英理,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前,深棕色的长发被他拢到一侧,露出后颈和肩胛骨的线条。她的身体被温水浸泡着,那些在仓库里沾上的血迹和精液正随着水流逐渐溶解,在浴缸的底部留下一层浅浅的浊色。
萨沙蹲在浴缸外侧,身上同样一丝不挂,金棕色的长发被水汽打湿了末端,贴在肩头和锁骨上。她的身体结实而匀称,曲线间带着那种长期训练后特有的紧致感,乳房的弧度在弯腰时微微晃动。她一只手拿着花洒,另一只手挤了些沐浴露,轻柔地涂抹在妃英理的肩头和锁骨上,指尖绕过那些青紫的淤痕和擦伤,动作出人意料地温和。
"你刚才回来时在车上说的那些话可真够肉麻的,"安德烈低头看着怀中渐渐被清洗干净的妃英理,对萨沙说,"'我亲爱的小熊安德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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