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之后,妃英理没有再刻意将自己从他们的亲密中回避出去。三人共处的后两天里,她会在白天和萨沙、安德烈一起吃饭、闲聊,看着萨沙一边说笑一边把手伸进安德烈的裤子里;也会在晚上主动走入那间卧室,以一种几乎是参与者的身份加入他们的性爱,有时是给安德烈口交,有时是让他在身后抽送,有时是和萨沙互相抚慰。她的动作依然带着一种初学者的生涩,但眼神中那种被强行撕碎后又重新拼合的坚韧,正在以一种她自己也未必完全理解的方式,慢慢地、无声地重新回到她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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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曼谷机场的送行场景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妃英理挽着安德烈的手臂站在巴拉莱卡面前时,她的站姿比之前更稳,目光也更平静。她看着巴拉莱卡那双灰色的眼眸,郑重地说:"我保证会照顾好安德烈在日本上学期间的生活。不仅是作为报答——也作为……朋友。"
巴拉莱卡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她只是看了萨沙一眼,萨沙朝她眨了眨眼睛,像是在无声地汇报"一切搞定"。巴拉莱卡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然后转向安德烈,在他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
安德烈在和战友们逐一拥抱后,又在和姐姐巴拉莱卡拥抱告别时被她低声叮嘱了一句"好好享受你的青春",然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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