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的粗重闷哼,那根东西在她的脚心下不断地跳动着。
“……说,谢谢妈妈。”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秦越突然抬头,一边看着温言,一边一声声的说着下流的话:
“谢谢妈妈……哈啊……谢谢妈妈用脚踩我……”
“爽死了……妈妈的脚底在吸我的贱鸡巴……好热……姐姐,妈妈……你夹得好紧,我想把精液全部射在妈妈的脚心上……”
那些越来越不堪入目的骚话从他嘴里吐出来,直接把温言内心最后一点防线烧得干干净净。
她被这些话弄得双腿彻底发软,越发用力地蹂躏着那处肉刃。
“呃啊……哈……姐姐!”
秦越的那一处早已憋到了极限,铃口透明的黏液将温言的脚心和地板之间润滑得一片银靡。
他快要憋不住了。
他再次把脸埋在温言的腿间,一边挺动着腰跨,把那根被夹在脚底和地板中间的肉刃拼命地往她脚心深处送,一边用带着哭腔、又色气到了极点的沙哑嗓音,乞求着:
“姐姐……妈妈……我不行了……要射了……求你,让我起来抱你……让我换个姿势弄你……求你……让我射出来……!”
他的身体紧紧贴着她,身下又不断的挺腰,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温言被他抱得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全靠倚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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