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跪坐在地板上,头发有些凌乱,他全身上下都穿戴得整齐,唯独裤腰那一处被往下扒拉开了一点。
可偏偏就是这褪下去的一点点,让那根狰狞粗硬的阳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柱身上已经凸起粗硬的青筋,顶端正分泌着亮晶晶的黏腻亮丝。
在空气中,它正不由自主地一抖、一抖的。
秦越的双手此刻正半握成拳,有些局促地压在自己的两条大腿上。
温言看着他这副身体诚实得要命、却还要维持克制的模样,一股从未有过的恶劣在心头交织。
“手,背到后面去。”温言的声音轻轻的。
秦越照做了。
“把胸挺起来。”温言的第二个指令紧跟而至。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对女人说的调教,让秦越有些羞耻,可他还是照做了。
温言伸出手,轻轻覆上了秦越的脸。
她顺着他的眉毛、眼窝缓缓划过,高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那饱满的嘴唇上。
她第一次这么认真地打量他——秦越长得倒是很好看,浓眉大眼,又是标准的双眼皮。
怪不得以前看自己的时候,眉眼只要一耷拉着,就是一副无辜大狗的样子。
可现在,那份无辜早已在压抑下碎成了粉末。
那双眼睛里蓄满了水光,变得迷离、黏腻、色情得不像话,直勾勾地盯着她,随着她指尖的抚摸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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