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手下继续用力,揪着他的发根再次往后一扯!
“唔……!”
秦越的头皮被扯得一痛,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温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这是她第一次尝试去惩罚一个男人,她其实慌得手心全是汗,可为了压制住他的气焰,她只能强撑着不让自己露出半分胆怯。
她掐着他的头发晃了晃:“你懂不懂规矩?你要乖一点……听我的话,才能有奖励,知道吗?”
秦越仰视着她,看着她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属于他的愤怒与欲色,只觉得下身越发肿胀。
他的双手听话地松开,顺从地跪伏在她的阴影里,粗重地喘息着:
“姐姐……我乖,我听话。”
温言看着他这副只要自己一句话就能随便拿捏的模样,大腿内侧那股粘稠的湿意更汹涌地洇开。
她咽了咽口水:“……先把我的鞋子脱掉。”
秦越跪在她面前,动作很轻地把那只高跟凉鞋从她脚上褪下来,鞋跟在他掌心里顿了一下,他把它端正地放在旁边的地垫上,又去解另一只。
因为跪姿的关系,他的脊背弓起一个弧度,后颈露出来,低头时那截颈椎微微凸起,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动着。
两只鞋都脱完之后,他抬起头来看她。
温言突然伸手按了一下玄关的开关。
“啪”的一声。
灯光亮起来,突如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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