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陷入了一片粘稠的黑暗。
温言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一双大掌扣住腰肢,整个人被强硬地按在了玄关的墙壁上。
“姐姐,你骂得对。”
秦越的身躯沉沉地压了下来,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原本有些沙哑的嗓音此刻带上了亢奋,开始顺着她的脖颈吐出那些平日里绝对不会说的下流话:
“我是离了你就活不下去……你骂我是发情的狗,我就是。”
他一边说着,一边固定住温言的腰,腰胯开始毫无顾忌的往前顶弄。
那硬挺的轮廓隔着衣料,一下又一下重重地往温言的小腹和腿心深处磨蹭过去。
“我天天都在想你……姐姐,我就是想在你身上乱蹭……手、腿、肩膀、甚至头发……除了你,我谁也不想见……谁能像你一样把我夹得这么爽?”
温言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耳边全是他黏腻、粗重的喘息,以及那些让她脸红心跳下流情话。
“秦越……唔!”
未尽的话语被断在喉咙里。秦越低头咬住了她的唇,他用舌头扫着她刚才吐出刻薄字眼的唇,舌尖强行撬开她的齿关,在里面来回搜刮、搅弄。
“啪!”
又是一记耳光,这一巴掌温言用了十足的力道,震得她自己的掌心都阵阵发麻。
秦越被打得脸侧了侧,可他却连动都没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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