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挂了电话之后,确认了那对看中的耳坠——某意大利奢侈品牌的最新款,白金镶钻,水滴形设计,简约又高级,价格六位数出头。
他直接点了付款,又给客服留言要求加急专柜调货,明天早上必须拿到。
第二天一早,他先去提货专柜取了那个首饰盒,打开确认了一遍,钻面干净,链条流畅,跟他昨晚在网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他小心翼翼地合上盖子,塞进口袋。
然后回了趟家。
衣帽间里,他对着那面落地镜站了将近二十分钟。
今天不能再像上次那么随意了。
他从衣柜里抽出一条浅灰色的西裤,面料挺括,剪裁利落,搭了一件蓝色的衬衫。袖口他特意挽了两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和手腕。
他又反复调整领口的平整度,又来回试了好几条项链——银的,太素;皮绳的,太随意;黑绳吊坠的,又和衬衫风格不搭。
最后他翻出一条极细的金色链子,细细一圈,贴着锁骨刚好露出一线若有若无的光泽,既不张扬又恰到好处地提了整个人的气色。
他还认真打理了头发,最后退后半步,上下打量了一遍镜子里的自己,才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五点二十分,秦越准时把车停在了温言家楼下。
五点三十二分,温言从楼道里走了出来。
她穿得很随意,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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