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利落地开瓶、倒酒,又轻声介绍了前菜的构成,然后退开。
秦越重新看向温言,忽然想起刚才被打断的话:“对了姐姐,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温言看着面前那杯浅金色的酒液,沉默了几秒,最后摇了摇头:“……没什么。”
接下来的时间里,精致的菜肴陆陆续续上齐了。
秦越一边体贴入微地帮她切着牛排、剥着虾,一边在对面喋喋不休、絮絮叨叨地继续分享着他的日常。
他说个不停,像是生怕冷场,又像是只要他足够努力,就能把两个人之间那点微妙的距离感填满。
可这些话,根本一个字都没有进到温言的耳朵里。
她的思绪早就不在这张桌子上了。
这几天她过得并不好,那莫名其妙的失眠又开始了,每每好不容易折腾的迷糊过去,又会在凌晨四点多突然惊醒,心跳快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而且,秦越送的那些所谓贴心快递,在她眼里简直就像垃圾一样在玄关占地方,她根本不需要,她有自己的护手霜,有自己的枕头,有自己的生活习惯。
那些东西堆在那里,反而像是一种无声的催促。
还有他发来的那些消息,从早到晚,密密麻麻。中间穿插着数不清的“在干嘛” “想你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她试着回得简短,想让他明白自己不想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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