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薇是在整理叶凌云换下来的衣物时发现那个唇印的。
那是一件月白色的弟子袍,昨夜被叶凌云脱下来搭在屏风上,领口内侧朝外翻着。
她像往常一样在辰时推开他的房门,准备将换下的衣物收去浆洗,手指碰到衣领时便顿住了。
领口内侧,靠近锁骨的位置,有一个唇印。
不是深梅子色,不是蜜桃色。
是正红色——红得张扬而霸道,像一朵被揉碎在衣料上的龙血花。
唇印不大,但印得很完整,上唇的唇峰、下唇的弧度都清晰可辨,显然不是不小心蹭上去的,而是被人故意印在那个位置的。
印在领口内侧,贴着他锁骨的皮肤,藏在外袍之下,除了穿衣的人和替他洗衣的人,谁也看不到。
白芷薇捧着那件弟子袍站在床边,手指捏着衣领的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晨光从窗棂中斜斜洒入,落在她身上,将她今日这身装扮照得温润如玉。
她今日穿了一件藕荷色的交领罗裙,衣料是上好的灵蚕丝混了天丝织成,柔软贴身却不透明,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珍珠粉光泽。
交领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不算低,但因为她那副柔软饱满的水滴形h杯胸脯实在太过丰腴,领口被撑得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如凝脂的肌肤和那道深邃柔软的沟壑的起点。
领缘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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