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息短得任何人都不会注意,但两个人都注意到了。
“晚饭想吃什么?”她收回手,端起竹篮,蜜桃色的嘴角弯着温柔的弧度。
“白姨做的都好吃。”叶凌云说。
白芷薇笑了笑,端着竹篮转身往回走。
鹅黄色罗裙的裙摆在青石板上轻轻拖过,裸色尖头细跟高跟鞋踩在石板上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叩响。
她走出几步后,忽然停住脚步。
背对着叶凌云,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然后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她憋了一整天的话。
“凌云。”她叫他。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说“白姨做什么我都爱吃”,而是换了一种更加认真的、笃定的、不容推辞的语气。
“以后不管多累,都要来吃饭。白姨做了一桌子菜,不吃会凉的。”
她说完没有回头,端着竹篮继续往前走。
白色轻纱开衫在晚风中轻轻飘起,鹅黄裙摆下那双裹着肉色油亮丝袜的小腿在夕阳中一前一后地交替,步伐平稳而从容。
但走出十余步后,她抬起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耳垂——那里微微泛着红。
叶凌云站在晾衣绳旁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后。
晚风吹过,晾衣绳上还挂着两件未收的衣物,在风中轻轻摆动。
他抬头望向峰顶——慕清霜的寝殿窗棂后透出幽幽的灯光,那道墨黑色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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