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梅子色的嘴唇轻轻张开,似乎想说“来了”,但那两个字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看着他,墨黑法袍的前襟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暗蓝色的符线在胸口的弧线上明明灭灭,闪烁的频率比平时快了几分。
法袍领口处,深蓝色抹胸薄纱若隐若现——纱料极薄极透,隐约可见薄纱下饱满的轮廓和那道深邃的沟壑。
此刻那道沟壑正随着她逐渐加快的呼吸轻轻起伏,在薄纱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像深海中起伏的波浪。
法袍的暗衩间,黑色油亮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在寒玉地面的反光中泛着湿润而幽暗的光泽。
她原本放松的站姿不知何时收紧了——双腿微微并拢,黑色丝袜裹着的大腿内侧软肉在裙摆下轻轻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脚上那双暗蓝色细跟高跟鞋在寒玉地面上轻轻挪动了一下,鞋尖的冰蓝色灵石闪过一道微光,鞋口那圈极细的黑色蕾丝边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十五年了。
她看着他从襁褓中的婴儿长成及冠的少年,从牙牙学语的稚童长成挥剑如风的青年。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他身上多了一样东西——一种气息,一种光,一种让她的道心在接触到他目光的瞬间猛然震颤的东西。
那是什么?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自己花了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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