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淡金色长发编成一条松散的侧辫垂在左胸前,总有那么几缕碎发不老实地翘在耳边,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腰间的淡金色细链是她浑身上下唯一的装饰,此刻正随着她走路的节奏轻轻摇摆,偶尔勾住白色轻纱开衫的下摆,她便腾出一只手来轻轻拨开,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万次。
罗裙的裙摆层层叠叠,长至脚踝,侧边有一道开至膝弯的暗衩。
她走路时裙摆会微微荡开,露出裹着肉色油亮丝袜的半截小腿——那丝袜极薄,颜色与她本就白皙的肌肤融为一体,只有凑近了才能看到袜面上那一层如蜜糖包裹般的淡淡油光。
晨光透过轻纱和裙摆的缝隙照在她的腿上,肉色丝袜便泛起一层温润的蜜色光泽,像被初升的朝阳镀上了一层薄薄的蜜蜡。
脚上那双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叩响,鞋面绣着的银线兰草在晨光中若隐若现,鞋口那圈极细的白色蕾丝花边恰好衬出她脚踝的浑圆秀美。
她端着一个木制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灵米粥和几碟精致的小菜。
那是她天不亮就起来准备的——灵米是昨晚就泡好的,用文火熬了整整一个时辰才熬到粒粒开花。
小菜是叶凌云爱吃的几样:一碟腌制的青灵笋,一碟蜜渍的赤枣,还有一碟切成薄片的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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