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到了湖边的那排长椅旁边。
三年前,他在这里喊出了那句话。
接着杨慕辰停了下来,看向了陆雪,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是平静的,但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泪光,而是一种像是什么东西终于碎掉了,然后在碎片中又折射出某种奇异光芒。
但很快被陆雪拿出的墨镜遮住了——不是那种夸张的大框墨镜,而是一副精致的、茶色的窄框太阳镜,是她夏天开车时常戴的那一副。
墨镜架上鼻梁,卡在刚戴上黑色口罩的上沿。
她的整张脸被遮去了百分之九十,只剩下额头和一小截鼻梁露在外面,在路灯下泛着白瓷一样的光。
她的头发披散下来,垂在肩头和胸前,像一道黑色的帘幕,将她的侧脸半遮半掩。
她伸手,拉开了连衣裙背后的拉链。
布料滑落的声音在寂静的公园里显得格外清晰。
杨慕辰的呼吸停了一拍,他想转过头去,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
他就那样看着她,看着那条奶白色的裙子从她的肩膀上滑落,沿着她的手臂、腰肢、臀部一路向下,最后堆叠在她的脚边,像一个融化的奶油蛋糕。
她穿着一套浅肤色的内衣。
不是性感的那种,是那种日常的、棉质的、几乎和肤色融为一体的款式。
站在月光下,她看起来像是裸体的,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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