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承受者,他接受我给予的一切——痒、快感、束缚、温柔。
我们都在各自的位置上找到了某种满足。
但假阳具的事我们都默契地没有再提。
有一次我在衣柜抽屉里拿东西,他正好在旁边换衣服,看到了那个抽屉里的束缚带和润滑剂。
他的目光在润滑剂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
他记得那瓶润滑剂。
酒店那次,我用它涂在假阳具上,然后让他疼哭了。
我问他:“还想试吗。”
他想了想,很认真地想了想。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了一下。“可以试。但是别太大。而且不能像上次那样疼。”
他说“可以试,但是”。
他在害怕,但没有完全关上门。
他愿意为了我再次尝试他曾经疼哭的东西——因为第一次太疼了,那种疼他还记得,但他还是说了“可以试”。
这种信任比任何身体上的亲密都更重。
我抱着他,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他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没说话,只是用额头蹭了蹭我的脖子。
我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接受痒。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就像他不喜欢被插——疼成那样,他说“可以试”的时候我看到他喉结滚了一下,是克服恐惧的生理反应。
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因为每次他挠我、哪怕只是在腰侧轻轻画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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