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它贴在他肚子上。
金属的冰凉和他滚烫的皮肤形成强烈对比,他倒抽了一口凉气——嘶的一声。
“这又是什么——”
“指尖陀螺。”
“……你的车上到底有多少东西。”
“你管我。”
我把指尖陀螺在他肚子上轻轻滚动。
金属的边缘纹路划过他的皮肤,触感和羽毛完全不一样——不是轻飘飘的痒,是那种颗粒感的、带有一点轻微压迫的刺激。
他的腹肌在指尖陀螺滚过的时候剧烈收缩,肚脐周围的肌肉一抽一抽的。
笑声变得断断续续,像一台信号不好的收音机——哈哈——兹——哈哈哈——兹。
我把指尖陀螺从他肚子移到腰侧。
腰侧是他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上次在车里我就知道了。
金属刚一碰到那里,他的笑声就劈叉了——从哈哈变成了嘎嘎嘎,然后又变回哈哈。
他的手在束缚带里挣扎,手指张开又攥紧,攥紧又张开,反复了好几次。
“腰——哈哈哈哈——腰真的——那个东西——太奇怪了——哈哈哈哈——”
“哪里奇怪。”
“又凉又——哈哈——又痒——不像是你在碰我——像是在被一个机器碰——哈哈哈哈哈——”
我把指尖陀螺收起来。
他说得对——金属太冷了,缺少人的温度。
这不是我想要的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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