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的尖端刚好嵌在他左边锁骨窝那个浅浅的凹陷处,绒毛因为他的呼吸而轻轻颤动。
他缩了一下脖子——不是躲,是那种皮肤接触到异物之后不由自主的收缩。
“这是什么……”他的声音已经开始带笑了,虽然还没开始挠。
“羽毛。”
“……姐姐你带了多少东西。”
“够用。”
我把羽毛从他左边锁骨移到右边锁骨,动作极慢,慢到他能感受到每一根绒毛划过皮肤的轨迹。
他的胸口起伏得更剧烈了,锁骨随着呼吸上下移动,羽毛也跟着一上一下。
他开始发出那种压着的声音——笑不是笑,喘不是喘,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轻轻的哼声。
“痒吗。”我问。
“痒——不是那种痒——就是——嗯——轻飘飘的——哈——”
我的手腕一转,羽毛从锁骨滑到胸口正中,沿着胸骨中线慢慢往下划。
他的身体在羽毛下方像被犁过的土地一样——羽毛走到哪里,哪里的肌肉就收紧、跳动、然后在我划过之后松弛下来。
胸骨,上腹部,肚脐。
羽毛在肚脐眼周围画了一个圈。
“哈哈——肚脐——别——太轻了——哈哈哈哈——”
他的腰从床上弹起来,屁股离开床面大概十厘米,然后又落回去。
手被绑着,他没办法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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