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笑,嘴角往上翘,左边脸颊上那个浅浅的酒窝又露出来了。
我也笑了。
但心里那个声音没停——你说这些的时候想的是我,还是她?
你说的这些,是不是上个月也对她说过了?
我们从石拱桥上走下来,沿着湖的另一边往回走。
太阳沉得更低了,光线从金色变成橘红色再变成深橘色,湖水的颜色也跟着变深了。
长堤上的人渐渐少了,遛鸟的老人收起了笼子,推婴儿车的父母往出口走。
我们在长堤尽头找到一张长椅。
面朝湖面,背后是柳树。
坐下来的姿势和上次在广场上差不多——中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他靠着椅背,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校服的裤腿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他今天穿了白色的短袜,袜口在脚踝上方一点点,露出一截小腿。
“今天,”他说,“我一直站在操场边上。看着她的背影走远。她走远的时候我在想,这两年到底算什么。”
“你现在还想她吗。”我问。
他低下头,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
“我不想了。我就是不甘心。她说要冷静,我就真的冷静了。她说要空间,我就真的给她空间。我什么都按她说的做,她还是要走。”
“那是她的问题,不是你的。”我说。
“但姐姐,”他转过头看我,“如...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