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她这一趟,未免也太不值了。
撒马尔罕西南,萨扎干溪谷。
斜阳已经压到山脊后头,谷中光线渐渐暗下来。白日里被晒得发烫的碎石坡开始返出凉意,干燥的风从谷口灌进来,卷着细沙,刮得人脸颊微疼。
玉娘跟着那队轻骑一路查到旧水磨往南。
旧水磨果然荒废已久,半边土墙塌了,水渠里只剩浅浅一线浑浊的水。骑兵在磨坊附近看过一圈,又带着她沿着溪谷往南搜。可一路除了被风吹乱的马蹄印、羊群踩出的杂痕,什么也没找到。
天色越来越暗。向导抬头看了看山影,又同骑兵首领说了几句粟特话。
玉娘听不懂,却能看懂他们的神情。
他们要回去了。
那名骑兵首领朝她做了个回城的手势,又指了指天色,意思很明确:不能再往里走。
玉娘心里一急,指着前方谷道摇了摇头。
她不会说粟特语,只能用手势比划。先指了指地上的马蹄印,再指向谷道深处,示意线索还未断。
骑兵首领皱了皱眉,仍旧摇头,抬手指向撒马尔罕的方向,大约是说齐亚德有命,天黑前必须回去,不能擅自入谷。
玉娘咬了咬唇。她知道他说得没错,可已经耽搁整整两日,一个人失踪这么久仍毫无线索,再往后拖下去,能找到的希望只会愈加渺茫。
她正急得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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