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走到第一间牢房前。
栅栏后面是一个满脸胡茬的壮汉,头发乱得像鸟窝,身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汗臭和尿骚味。
他的囚裤被扯到膝盖,一根黝黑粗壮的肉棒从栅栏缝隙里伸出来——龟头上沾满污垢,包皮缝隙里积着发黄的污渍,棒身覆盖着卷曲的黑色阴毛,散发出浓烈的腥臭味。
“跪下。”艾伯特的声音从牢房外的阴影里传来。
他靠在石壁上,手里拿着摄像机——这台摄像机是花大价钱从枫丹进口的,画质清晰,收音灵敏。
镜头正对准琴的背影,对准她白色紧身裤包裹的臀部。
琴跪在冰冷的石板上。
她的膝盖碰到石面时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石板很冷,寒气透过裤子渗入膝盖。
她的脸正对着那根从栅栏缝隙里伸出来的肮脏肉棒——龟头距离她的嘴唇只有几厘米。
她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混合着尿液和汗水的酸臭,还有霉菌的气息。
她的胃剧烈翻搅,但她没有吐。
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无法反抗。
“含住。”
琴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嘴唇包裹住那污秽的顶端,一股又腥又咸的味道在她舌面上化开——那是尿液残留的氨味、汗水的咸味、污垢的土味、和精液干涸后的霉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她的舌头机械地舔...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