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观众发出善意的笑声和掌声。
蒙德居民已经习惯了菲谢尔的中二病,甚至觉得她很有趣。
菲谢尔的表演是诗歌朗诵——她用皇女的腔调朗诵了一首关于断罪与命运的诗歌。
虽然大部分观众听不太懂她在说什么,但她的表现力和夸张的肢体动作赢得了热烈的掌声。
演出接近尾声时,芭芭拉重新走上圣台,准备唱最后一首歌——蒙德的赞美诗。
这首歌的旋律高亢激昂,需要歌手放开嗓门,用尽全力去唱。
芭芭拉站到麦克风前,深吸一口气。
艾伯特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按钮。
跳蛋的震动频率降到了最低档——低到几乎感觉不到,但依旧存在。
芭芭拉开始唱。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柔美,更甜腻。
高音部分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观众可能会以为是情感的投入,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跳蛋在关键时刻突然升档的刺激。
她的脸颊泛起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白丝裤袜的裆部开始微微湿润——不是因为高潮,而是因为持续的低频震动让她的身体始终保持着轻微的兴奋状态。
最后一首歌的高潮部分,芭芭拉要做一个大幅度的动作——举起双手,仰头高唱。就在她举手的瞬间,艾伯特将跳蛋的频率开到最高档。
跳蛋疯狂地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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