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池边软榻上的白笠缨,保持着前倾撅臀的姿势一动不动。
胡承烈那句“先不急”,像是一盆冷水,又像是一把钩子,将她悬在了欲望的悬崖边。
得不到允许,她不敢有丝毫妄动,甚至连过分急促的喘息都强行压抑着,只有那剧烈起伏的胸口和不断收缩流水的肚脐穴,暴露着她体内几乎要将她烧毁的饥渴。
白笠缨面向着温泉池的方向,蒙眼的黑暗让她无法看到胡承烈此刻的状态,但那股气息,那水声,那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大帅”,都化作了最残酷的折磨。
就在她跪在池边,被欲望和禁令折磨得浑身颤抖时,胡承烈低沉的声音从水汽中传来:
“你也进来。”
简单的四个字,却如同赦令,瞬间点燃了白笠缨。
“是!大帅!”白笠缨几乎是尖声应道,声音里充满了狂喜和急不可耐。
她甚至忘了维持那标准的跪姿,手脚并用地从软榻上爬下来,赤裸的膝盖和手掌拍打在光滑的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像一只急于讨好大帅的雌伏母犬,快速爬向温泉池边。
温热的池水边缘漫过白笠缨光裸的脚踝。
她没有丝毫犹豫,整个身子滑入水中。
温暖的泉水瞬间包裹了她赤裸的身体,驱散了地牢的阴寒,却也让皮肤变得更加敏感。
水波荡漾,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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