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掂了掂手中的冥罗鞭,这条曾属于脚下这女人令人闻风丧胆的武器,如今却成了驯服她,给她带来扭曲欢愉的刑具。
这种反差让他感到一种征服者独有的愉悦。
胡承烈转转身喊到:“阎婆。”
“老身在。”阎婆躬身。
“去,把温泉大浴厅准备好。熏香、热水、软榻……”胡承烈瞥了一眼旁边捧着冥罗鞭盒子的亲卫,“把鞭子也带上。本帅要清洗一下这头母畜,验收她的本事。”
“遵命。”阎婆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带着两名亲卫匆匆离去。
胡承烈迈步上前一把抓住了白笠缨湿漉漉的白发,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啊!”白笠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随即化为顺从的呜咽。
她双手依旧抱着头,双腿被迫伸直,脚尖勉强点地,整个人像一件物品般被胡承烈拎在手中。
“走。”胡承烈言简意赅,拎着她,转身向牢门外走去。四名亲卫立刻跟上,两人在前开路,两人在后警戒,将胡承烈和白笠缨护在中间。
“大帅……大帅的味道……到处都是……”白笠缨无意识地呢喃着,充满了陶醉,“脐奴……好幸福……能被大帅这样拎着走……嗬……”
胡承烈对她的呢喃充耳不闻,只是大步向前。
很快来到了一处相对独立的营区。
这里与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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