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牢房的门在卯时三刻准时被推开。
这一次,走进来的不再是阎婆和那两个沉默的士卒。
为首一人,身披玄色铁甲,甲叶厚重,走动间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
他身形极为高大魁梧,几乎要顶到低矮的牢房屋顶,肩膀宽阔如山,行走时龙行虎步,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生杀予夺的凛然气势。
面容被头盔的阴影遮去大半,只能看到方正的下颌和紧抿的、带着一丝残酷弧度的嘴唇。
他身后跟着四名亲卫,皆是身披精良皮甲、腰挎弯刀的胡人武士,眼神锐利如鹰,手始终按在刀柄上,警惕地扫视着牢房内的一切。
最后进来的才是阎婆。
她今日换了一身深紫色的袍服,显得更加阴森,枯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微微躬身,向那铁甲将领示意墙角的方向。
胡承烈,叛军大帅,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铁锥,落在了墙角那团蜷缩的白色身影上。
白笠缨在门开的瞬间就已经醒了。不,或许她一夜都未曾真正沉睡。当带着铁锈和血腥气的脚步声踏入牢房时,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白笠缨没有像昨日面对阎婆时那样瑟缩,也没有试图遮掩。
相反,在还未看清那身玄色铁甲,但是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比内裤上残留气味浓烈百倍得属于征服者本身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