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阎婆从旁边一个木箱里,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条黄色丝绸内裤,不过沾着可疑的污渍。
但最令人无法忍受的,是它散发出的那股气味——极其浓郁、刺鼻、带着强烈侵略性和腥膻味的雄性体味,混合着汗臭、尿骚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雄伟的生殖器的浓烈气息。
那味道几乎凝成实质,随着阎婆的拿起,瞬间弥漫在牢房的空气中。
白笠缨的鼻子抽动了一下,随即脸色剧变。她猛地猜到了那是可能是什么,以及阎婆要做什么。
“不!拿开!滚开!你不能——!”
白笠缨大声叫喊起来,声音里有着前所未有的厌恶。她疯狂地扭动着头颅试图躲避,但颈部的铁环将她死死固定。
阎婆面无表情,拿着那条散发着浓郁精臭的内裤,走到了白笠缨头部上方。
在后者绝望而激烈的反对声中,阎婆将那条内裤布料正中央最污秽、气味最浓郁的部分,对准了白笠缨的口鼻,然后紧密地覆盖了下去,并用布料的边缘紧紧勒在她的脑后,打了一个死结。
“唔——???!!!”
白笠缨的咒骂声瞬间变成了沉闷的呜咽。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雄性恶臭如同实质的污泥猛地灌满了她的鼻腔,冲进口腔,甚至刺激得她眼泪瞬间涌出。
那味道霸道无比,带着一种赤裸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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