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笠缨的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极其顽固的、近乎本能的抗拒,那是她身为“白笠缨”、身为“白发罗刹”、身为一个“人”的最后一点烙印。
阎婆看着她,眼里没有丝毫意外。
她只是缓缓抬起手,隔着那层早已被汗水、血水和体液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的透明薄纱,轻轻按在了白笠缨红肿不堪的小腹上。
手掌的触感微微冰凉,带着一种如同砂纸般的质感。起初只是轻轻地覆盖,按压着那因剧痛以及痉挛而微微颤抖的腹部。
白笠缨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要瑟缩,却被红绳牢牢固定,只能任由那只手停留在自己最脆弱受创的部位。
然后,变化开始了。
阎婆的手掌没有移动,但掌心深处,却传来一阵细微却异常清晰的震动。
那震动并非来自肌肉的发力,而是一种内功,或者说是一种经过特殊转化、专门用于调理和摧毁身体结构的阴毒内劲。
起初,白笠缨只觉得腹部传来一阵令人心烦意乱的麻痒和酸胀,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肉之下缓缓爬行啃噬。但很快,那感觉变了。
白笠缨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曾经那线条分明的腹肌,在这股深入骨髓的震动下,开始软化。
那不是简单的放松,而是从内部开始的瓦解。
紧绷的肌肉纤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一根根揉散抚平,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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