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阻力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昏厥。
但阎婆的动作并未因此停顿。
她保持着稳定的压力,让短棒一点点突破那圈紧箍的嫩肉,向更深处探索、扩张。
乳孔被撑大到极限,边缘的肌肤绷紧、泛白,仿佛下一秒就要破裂。
然而,或许是“缠情丝”的药力增强了组织的柔韧性,或许是她身体本身的天赋,那窄小的通道竟然在可怕的暴力下,被一点点、残忍地拓开了。
短棒在推进,一寸又一寸。除了入口的剧痛,内壁的嫩肉被金属表面无情碾过摩擦,带来持续不断的酸痛和一种被完全填充的异物感。
“唔唔唔!唔——!!”白笠缨疯了似的挣扎起来,身体在铁椅上剧烈地扭动、冲撞,试图摆脱这恐怖的酷刑。
头部狂乱地摆动,戴着口枷的嘴无法闭合,积蓄的口水随着她的动作被甩得到处都是,拉出长长的、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赤裸的双峰上,甚至溅到了阎婆的衣袖上。
她的舌头因为极度的痛苦和用力而无意识地顶出口枷前方,在空气中徒劳地卷曲、颤动,配上那涣散的瞳孔和满脸的涕泪,显得无比凄惨而淫靡。
铁笼因为白笠缨疯狂的挣扎而摇晃,被禁锢的乳肉在网格中反复摩擦挤压,带来附加的痛苦。
但她已经顾不得这些了,全部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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