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喜欢这个的,白母畜。”阎婆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毕竟,让身体每一个洞窍都物尽其用,才是母畜存在的意义,不是吗?”
“根本不是,我可不是你说的那种母畜。”白笠缨日常嘴硬道。
“那就先来点小小的开胃菜。”阎婆并没有立刻用上那些刑具,而是先从木架旁拿起了一块长约一尺、宽约三寸、打磨得极其光滑的硬木板。
阎婆踱步回到白笠缨面前,目光落在那对油光发亮的丰硕乳房上。
她举起木板,没有用力,只是用板面轻轻拍了拍左侧乳房的侧面,发出“啪、啪”两声轻响。
“放松点,白母畜。”阎婆的声音平淡无波,“肌肉绷得太紧,待会儿受苦的是你自己。”
这轻描淡写的拍打和话语,非但没有让白笠缨放松,反而像投入滚油的水滴,激起了她更剧烈的反应。
她身体猛地向后一缩,尽管被牢牢捆绑在铁椅上,这个动作只是让铁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乳肉随之剧烈晃动。
“你……你要耍什么把戏?!”白笠缨质问道
“把戏?”阎婆像是听到了什么幼稚的问题,她放下木板,直视着白笠缨,“老身不是告诉过你了吗?给你这头母畜开乳穴。你这两大团沉甸甸的肥肉,光是用来晃悠和喂养崽子,岂不是暴殄天物?里面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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