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类似草药和金属混合的清洁气味,没有血腥,没有霉味,却比任何肮脏的环境更让人心底发寒。
士卒将白笠缨按在那把特制的椅子上,熟练地用皮质镣铐锁住了她的手腕、脚踝和腰部,将她牢固地固定住。
然后他们一言不发地退了出去,厚重的木门在她身后缓缓关闭,发出沉闷的“哐当”声。
房间里只剩下白笠缨,和随后悠然踱步进来的阎婆。
阎婆没有立刻理会白笠缨,她先是走到房间一侧的木架前,慢条斯理地检查了几件器具,用一块洁白的软布轻轻擦拭了一下某个金属部件的表面,仿佛在保养心爱的收藏。
然后,她走到白笠缨对面一张铺着软垫的椅子上坐下,从袖中取出一卷纸页泛黄的书籍,又端起旁边小几上早已备好的一杯清茶,浅浅啜饮起来。
时间在死寂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只有阎婆偶尔翻动纸页的轻微沙沙声,和她啜茶的细微声响。
火光将白笠缨被束缚在椅子上的狼狈姿态照得纤毫毕现。
她的目光无法控制地扫过那些陈列的、陌生的刑具,试图从中分辨出它们的用途,却只觉得那些光滑的曲线和金属的冷光愈发诡异莫测。
未知的恐惧,在安静和等待中被无限放大。
白笠缨能听到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声,感受到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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