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头地点在一处原本属于某位官员的府邸,如今已被叛军征用。
接待他们的是一名身材干瘦、眼神阴鸷的汉人文士,穿着胡服,自称姓赵,是胡承烈麾下负责“采买”特殊货品的小头目。
赵先生验看了刀疤脸带来的“货物”——被反绑双手、戴着面纱、穿着那身胡姬纱衣的白笠缨。
他仔细核对了她的白发、体型特征,甚至粗暴地撩起她的纱裙,检查了她大腿内侧一处旧伤疤,那是她早年行走江湖时留下的,又强行掰开她的双腿,用手指探入她紧窄的甬道深处,确认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完璧的屏障依然存在。
“嗯,货对版,是处子。”赵先生收回沾着些许晶莹黏液的手指,在布巾上擦了擦,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白女侠,久仰大名。没想到今日竟以这种方式相见。”他的话语里带着一种文人特有的、令人作呕的虚伪客套。
白笠缨自始至终紧闭双眼,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辱而微微颤抖,但硬是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赵先生与刀疤脸很快完成了交易,一大袋沉甸甸的金锭换走了白笠缨。
刀疤脸三人拿了钱,头也不回地迅速离开,仿佛生怕这烫手的货物再出什么变故。
随后,白笠缨被套上一个黑布头套,由两名沉默而有力的叛军士卒押着,穿过层层守卫森严的营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