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珂垂下长睫,那差点砸死他的琉璃盏……好像就是从那扔下来的吧。
有同窗夹了一筷子鱼,坏笑着“啧,那这位主儿今儿怕不是冲着咱们状元郎来的吧?”
几人的神色顿时微妙起来,这位嚣张跋扈的长公主的恶名,谁不知道,顶撞陛下,当街纵马,醉酒闹事,偶尔还赌上几把——除了不能嫖,其他纨绔做的事她都做过一遍。
偏偏陛下宠这个一母同胞的亲妹妹,臣子们只能一忍再忍。
“可别可别。”沈恪赶紧摆手,一脸心有余悸,“我可听说上回她看上了沈小将军,愣是把人家在大街上堵了半个时辰,吓得那位小将军回去病了三天,连早朝都告了假。”
“那是去年的事儿了。”另一个同科接口道,说的有鼻子有眼“我倒是听说今年春天更离谱——她在西市的胭脂铺子里看上了一个卖脂粉的少年郎,当场就要带人回府,那少年吓得跪地求饶,说家中已有未婚妻,她才作罢。”
桌上几人哄地笑开了,笑声里三分猎奇,七分忌惮。
“这位殿下行事,当真是不拘一格。”崔浩含蓄地总结了一句。
“拘什么格?她可是陛下的亲妹妹,太后捧在心尖上的,连皇后见了她都得让三分。她就算把长安城翻个个儿,也没人敢说她半个不字。”崔浩摇头晃脑地感慨着,忽而转头看向一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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