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解开。”ambul说,手腕又动了动。
“求我。”
“做梦。”
“那就不解。”
ambul真是被气得牙痒痒。
“爱解不解。”
绑着就绑着呗,就当多点情趣,她一直走的是资本主义开放路线。。
她嘴上硬,身体倒是诚实地塌了下去,腰窝压得更低,把那处不自觉地送得更近了些。
反正都这样了,再矫情也没意思。
佣兵的生存法则第一条:适应环境。
“那我们继续。”
卫恪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然后她又扇了一下。
这一下和之前的不同。手掌落下去声音依然响亮,不过只响不疼。
ambul咬了牙,没出声。
身体替她出了声——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松开。
扇完之后,卫恪的手没有离开。整只手掌陷了进去,没入被扇得微微发烫的弧度里。五指张开,指腹陷入皮肉。
她往一边掰开。
动作不急。
甚至可以说很慢。
慢到ambul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根手指的移动:哪一根在用力,哪一根只是搭着,哪一根的指尖刚好卡在某个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有的敏感点上。
掰开的幅度足够让晚风从不知道哪里吹进来,凉丝丝地掠过从未被这样展示过的皮肤。
“你妈的——”
ambul简直是不明白这个看着和性冷淡一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