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颤抖着分开修长白嫩长腿,手指碰触到那依然有些红肿的肉唇穴瓣。
“噗嗤……”
指尖带出了一丝温腻淫汁。
我想起了老李那根粗大硬实的棒身,想起了他用坚实硬勃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口的感觉。
我的身体竟然在背叛我的理智,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正因为这种下流的回忆而疯狂蠕动,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渴望着被再次填满。
“不要……那是脏老头的……”我小声呜咽着,手指却猛地插进了狭致肉腔。
那种被异物贯穿的错觉让我猛地挺起纤细腰肢,厚涨爆乳在被子里剧烈起伏。
我闭上眼,把自己的手指幻想成那根狰狞肉屌,飞速挺动。
肉穴里不断传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腥臭黏乎的幻觉充斥着鼻腔。
“呜齁哦……老李……老李叔叔……”
我竟然在自慰时喊出了那个噩梦的名字。
那种被粗鲁对待、被当成泄欲便器疯狂抽插的禁忌感,化作了一波又一波猛烈的电流,击穿了我的防御。
我感觉到体内的精壶宫口正因为高潮而疯狂收缩,弹韧的精壶子宫仿佛在张着嘴,渴望迎接那股浓厚精液。
潮吹般的淫液打湿了床单,我失神地望着天花板,雪白天鹅颈无力地耷拉着。
我发现自己不仅身体被玷污了,连心理都在这短短几天内开始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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