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送完这条信息,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我打开衣柜,翻出那条被老李指名要带去的内裤。
上面还残留着早已干涸的暗红色血迹和腥臭黏乎的印记,那是我的处女血,是我曾经发誓要留给丈夫的证明。
我把它塞进书包最里层的拉链袋里,就像塞进了一个肮脏的定时炸弹。
一整天,我都在浑浑噩噩中度过。
课堂上老师讲了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我总觉得后排坐着的男生都在盯着我的纤细腰肢看,盯着我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圆润肥美翘臀。
我变得疑神疑鬼,每一个细微的声音都会让我惊跳。
下午两点五十,我像个僵尸一样走向后巷。
转过拐角,那个熟悉而令人作呕的肥胖身影正蹲在墙根抽烟。
老李看到我,随手掐灭了烟头,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最后停在我那对因为剧烈呼吸而微微颤动的g杯雪白爆乳上。
“过来。”他粗声粗气地命令道。
我颤抖着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东西带了吗?”他伸出一只布满老茧和黑垢的手。
我低着头,从书包里拿出那块布料,递到他手里。
老李抓过那条内裤,放在鼻子下面深深吸了一口,脸上露出一种下流至极的陶醉表情:“嘿,处女的味道就是不一样,哪怕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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