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多重凌辱包围、为了守护主人的“种子”而主动沦为公共便池的荒诞感,让她在那处熟烂欲滴的深处,再次产生了一股由于极度被虐而引发的雌性痉挛。
她在那令人窒息的腥臊海洋中,像条溺水的鱼,摇晃着满是污秽的脑袋,陷入了又一轮崩坏的受孕幻境。
那两个被萧沁雪用玉手伺候的混混,此刻正闭着眼发出一阵阵如同野兽般的粗重喘息。
他们这辈子混迹在社会底层,哪里体验过这种等级的伺候?
萧沁雪那双原本弹奏钢琴、翻阅典籍的纤细玉手,此刻正由于极度的紧绷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指缝间甚至因为过度摩擦而产生了一层细密的、带着石楠花腥臊的白沫。
“我操……这手的力道……这名门千金的皮肤……”
黄毛混混感觉到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勒出肉环的丰腴躯体正因为催产针带来的子宫狂乱收缩而剧烈颤抖,这种颤抖顺着手臂传导到指尖,形成了一种频率极高的、令他头皮发麻的颤劲。
萧沁雪为了保住腹中那些黏厚浊白,不得不拼尽全力去讨好这些社会渣滓。
她的手心被那粗鄙的物事磨得通红,却不敢有半点松懈,每一寸糙凸叠黏的肉褶都在这极致的压榨下疯狂绞紧。
另一个混混则是一脸陶醉地盯着萧沁雪那对由于用力而剧烈晃动的软糯且腻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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