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到体内的精壶子宫正因为药物的作用而变得火热且紧窒,那是为了承接生命而产生的、最原始的吸吮。
萧沁雪双眼翻白,汗水与涎水彻底模糊了她的视线。
在那几个混混此起彼伏的低吼声中,在那对晃荡不休的沉甸甸肉囊的剧烈颤动下,她感觉到一股毁灭性的热流正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主人……灌进来……快把雪儿灌死吧……呜啊!”
在那连绵不断的雌性痉挛中,她那张足以让众生倾倒的脸庞完全陷入了崩坏的绝顶,而围观的那几个混混也在这极度淫靡的冲击下,纷纷发出了濒临临界点的狂乱喘息。
张大力发出一声如同困兽般的狂吼,那根赤黑肉棒在萧沁雪那处早已被捅得熟烂欲滴的深处猛烈跳动。
随着他最后几次几乎要将她盆骨撞碎的暴虐冲刺,积蓄已久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滚烫浊浆,再次如同决堤的洪流,疯狂地灌溉进那处正处于极度发情、疯狂收缩的子宫最深处。
“唔——!!啊!”
萧沁雪的惨叫在那阵阵“滋滋”的黏腻水响中变得破碎不堪。
由于催产针的药效此刻已然炸裂到了巅峰,她体内的子宫壁正产生一种如黑洞般的吸附力,将那每一滴石楠花般腥臊的精华死死锁在肉厚扁实的壁垒之中。
而与此同时,围观的那几个混混也在这极度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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