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主人……用这个……再操雪儿一次……”
萧沁雪那张凄美绝伦的俏脸仰向漆黑的天空,任由雨水滑入她那微启的檀口。
在那阵阵粘稠的、与雨水混合的肉响声中,她用项圈冰冷的皮革代替了张大力的赤黑肉棒。
那种皮革摩擦娇嫩肉壁的异物感,带起了一种绝望而强烈的背德高潮。
她的小腹虽然不再像假孕时那样油亮鼓胀,但在这种极度的幻觉刺激下,竟再次微微隆起,仿佛在配合着她那已经彻底坏掉的理智,完成一场跨越生死的、属于母畜的献祭。
在冷冽的雨幕中,萧沁雪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呜咽,那对分量惊人的雪白肉脂在黑纱的束缚下剧烈狂跳,荡起阵阵绝望而淫靡的肉波乳浪。
她将那个粗糙的狗项圈死死抵在自己那处熟烂欲滴的深处,脑海中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疯狂闪回。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昏暗、充满腥臊味道的出租屋,感觉到张大力那根赤黑粗壮的肉棒正一次又一次劈开她那处肉厚扁实的壁垒。
“唔……主人……好烫……灌进来……快灌进来……”
在那阵阵粘稠的、混杂着泥水的肉响声中,萧沁雪仿佛再次感受到了那股滚烫且沉重的黏厚浊白。
那是张大力最后的、最暴戾的一次喷发,那一腔腔浓郁的精华顺着她的宫颈灌入,将她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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