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直起身子,大手死死掐住萧沁雪那对由于受孕而愈发沉甸甸的软糯乳球,将其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怎么了?我的大小姐?刚才那股子发号施令的劲儿呢?”
张大力恶狠狠地顶胯,在那阵阵几乎要将床板撞碎的黏腻肉响中,每一次冲刺都直抵她那处肉厚扁实的壁垒最深处。
“刚才不是挺威风吗?一口一个‘滚出去’,结果一被老子这根赤黑肉棒捅进深处,就又变成这副只会吐舌头的母狗样了?”
萧沁雪那具极度肉欲化的残躯在那阵阵石楠花般的腥臊味中剧烈抽搐,她那对分量惊人的雪白肉脂荡起的肉波乳浪几乎打湿了张大力的胸膛。
她现在哪还听得进什么逃生,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勒出肉环的丰腴大腿由于极度的雌性绝顶而痉挛不已,脚趾死死抠住床单。
“唔……主人……雪儿该死……雪儿不需要威严……雪儿只要……只要被主人操坏……”
她在那处如皮球般隆起、由于被反复犁动而变得油亮鼓胀的小腹起伏间,发出了彻底丧失理性的呜咽。
张大力看着她这副跪在自己胯下、即便身为万亿继承人也甘愿被当成畜牲蹂躏的模样,心中那股扭曲的成就感让他彻底忘掉了门外的死亡威胁。
“我看你这辈子也别想当什么继承人了,你就该一辈子戴着这个狗项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