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奎那根高温肉茎每一次缓慢的研磨,都带起大片刚才内射后尚未排空的浆液,在那层层叠叠的腴厚褶壑里搅动。
这种在纯情学妹一墙之隔的地方、被其父亲当成飞机杯肆意亵渎的反差羞辱感,让萧沁雪全身的皮肤瞬间焖熟成了诱人的粉色。
“爸爸?你们在屋里吗?”奎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正朝着卧室走来。
大奎的双眼充血,由于极度的亢奋,那根狰狞肉屌在萧沁雪体内胀大到了近乎爆裂的程度。
他故意凑到萧沁雪耳边,用那种粗鄙的喘息低声威胁:“校花学姐……你的好学妹来了……你要是敢叫出一声……我就告诉她,你是个求着我操你的烂屄婊子……”
萧沁雪那双涣散的瞳孔里写满了惊恐与疯狂的渴求。
她感觉到内里的穴腔抽搐得越来越剧烈,由于极度的紧张,那一层层腴厚的肉壁产生了恐怖的真空榨精吸力,死死咬住那根赤黑巨根。
她一边在内心发狂地发出母猪般的低声齁叫,一边却要在奎朵推门的瞬间,维持住那副高不可攀的圣洁假象。
这种被暴力与禁忌双重凌辱的快感,让她那处极其腴厚、圆润的阴阜再次疯狂爆浆,大量糜糯的汁液顺着臀瓣缝隙啪叽一声滴落在床单上。
她这副受万人仰慕的娇躯,正隔着一张薄薄的木门,在浓郁雄臭的包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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