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自己的腹部因为那些糜糯液体的强行灌入而隐约隆起一个肉肚鼓包,那种被肮脏雄性物质彻底填满的反差羞辱感,彻底搅碎了她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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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啾……噗叽……啪嗒……”
随着大奎一浪高过一浪的内射,大量带有石楠花味的浓郁雄臭液体在真空榨精吸力的裹挟下,在那处层层褶壑间肆意流淌。
由于灌入得太过猛烈,不少淫腻的白浆顺着狰狞肉屌的缝隙爆浆而出,啪叽一声打在萧沁雪那双被撕烂成破布条的极薄黑丝上。
这种被底层贱畜当成飞机杯肆意倾泻污秽的耻辱,却让萧沁雪发出了此生最淫荡、最像母猪般的低声齁叫。
她那副价值连城的娇躯此时正因为接连不断的雌性痉挛而疯狂痉挛,脚趾死死抠入地板。
她不仅没有感到恶心,反而像在配合一样,下意识地收缩着那些腴厚的肉壁,试图将每一滴滚烫的精垢都死死锁在体内。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汗酸、灰尘与极致淫靡雌香的味道几乎要将人窒息。
大奎气喘吁吁地伏在萧沁雪那布满红色掌印的脊背上,而这位高贵的女神,正贪婪地吞噬着体内那股令人作呕的燥热,那是她身为储精肉壶得到的、最令她沉沦的暴力肉偿。
体内被那一股股滚烫的精垢浆液彻底灌满,那种仿佛被烙铁烫穿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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