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变态地在那条充满雄臭的脏内裤中间,隔着布料用力抠挖,将那处正处于雌性痉挛中的腴厚肉壁往大奎留下的干硬精垢上撞击。
“咕啾……噗妞……”
极细微的、带有糜糯质感的水响在她的腿根回荡。
那种在单纯学妹的注视下,用其父亲最肮脏的贴身衣物进行自慰的反差羞辱感,让萧沁雪的内里瞬间决堤。
大股大股淫腻的雌液顺着那条灰色内裤的边缘爆浆而出,将她那双175cm高挑美腿的根部彻底浸泡得黏答不堪。
“唔……呜……”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清冷,对着奎朵优雅地点了点头。
可就在转身上车的刹那,她感觉到体内大奎遗留的那股滚烫精垢浆液,因为自慰的刺激而彻底失控,呈活塞式喷涌而出,将那条脏内裤瞬间撑得弹厚沉重。
在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如同母猪般的低声齁叫中,萧沁雪在那股浓烈的石楠花味里迎来了此生最下贱的高潮。
她瘫软在豪车的真皮座椅上,任由那些糜糯的粘稠汁液在那条廉价的内裤上啪叽作响,脑海里全是未来以“补课”为名、被那个底层贱畜用赤黑巨根彻底捣碎的淫靡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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