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沁雪仰起那修长的天鹅颈,双手无力地撑在满是灰尘的墙壁上。
这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极顶恐惧,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她感觉到大奎那根高温肉茎的余威还在体内疯狂搅动,那种被底层雄性彻底贯穿、弄脏的绝望,让她这个万人仰慕的校花彻底崩坏。
“求你……别在这里……”
她卑微地哀求着,甚至在那股浓郁雄臭中主动撅起了那对布满红色掌印的肥臀,谄媚地磨蹭着大奎的胯间。
这种用最昂贵的娇躯去讨好最肮脏贱畜的行为,让她迎来了新一轮的雌性痉挛,大股淫腻的汁液啪叽一声打在地砖上,溅起了一阵带有浓烈石楠花味的雾气。
直到远处传来邻居上楼的脚步声,大奎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手,故意将指缝间那些拉丝的糜糯粘液在萧沁雪那张绝美的脸上抹了一把。
萧沁雪强撑着摇晃的身子,在那股令人作呕却又让她疯狂沉沦的气味中,如同行尸走肉般走向停在巷口的豪车。
她知道,这只是这场肉偿游戏的开始,她这副高贵的皮囊,早已被刻上了属于底层野兽的精垢烙印。
就在萧沁雪几乎要逃进那台象征着身份地位的豪车时,大奎却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猛地将她重新拽回了那昏暗、潮湿且充斥着浓郁雄臭的楼道阴影里。
“萧大小姐,急着走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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